在学校做不可描述的事情&男朋友都是怎么要你的


顾意迟叹口气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
“唉,这怎么好说清楚呢,守不守寡什么的,看命咯。”

“然后好名正言顺地给我戴绿帽子?嗯?”

男人的气息危险起来,眸光像是淬了冰,透心儿凉。

“瞅你小心眼儿那熊样,薄先生,这可不像你的做派。”

她记得清楚着呢,第一见面那会儿生怕她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糊自己。

清冷得如同山上明月夜,徐徐的清风,反正就是看得见摸不着,随时都可能羽化成仙的节奏。

“对于薄太太,我不觉得我有大度的必要。”

男人暧昧地倾身,把女孩娇小的身子环绕在手臂和墙壁之间,让她无处可逃。

然后面色清冷地偷香,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。

“滚开!”

顾意迟恼了,下意识要还击,想起来上次的教训,瘪了瘪嘴,偃旗息鼓了。
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
专制且强横。

什么人啊这是。

还不如守寡呢。

得知南城那块地要开发,投资大佬都拍断了腿,怪自己消息不灵通,如此难得一见的发财机会拱手让人。

让的还是薄家那个风流浪荡的俏寡妇,冲冠一怒为蓝颜,十个亿砸下去眼都没眨一下。

那地方已经是远郊了,离市区大老远,突然放出风声要开发住宅和商业区,配套还有一体化度假村。

顿时炙手可热起来,各家各户明里暗里都争着中标资格。

顾启荣居然没有再纠缠上来,顾意迟觉得奇怪,不过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。

顾倩倩热情地邀请她出去,说是顾珊珊要给她道歉。

怕她不肯上钩,还放出了个噱头。

她妈的一样东西。

“意迟,前几天佣人收拾杂物间,居然翻出了你妈妈的一样遗物,要是你今天过来呢,我就带给你,也好让你留个纪念不是。”

亲和力爆棚的大明星温柔又不失锋芒,顾意迟琢磨着,这一趟必须走了。

等她的居然是慕南御。

顾意迟看见他就冷了脸,转身就走。

慕南御攥住她的手,拦住她的去路。

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副暴脾气。”

“彼此彼此,慕少爷不也还是一样虚伪吗。”

顾意迟没好气道,一个反剪把手挣出来,表情冷漠。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慕少爷,我身上还有哪儿是您老人家看得上的?”

顾意迟毫无形象可言地把脚丫跷到桌上,大大剌剌亮在慕南御面前。

慕南御隐忍地抿了抿唇,眼里写着无声的嫌弃和指责。

她来得晚,慕南御提前点了饮品,她的是奶茶,为了膈应慕南御,她“噗噗”地往桌上吐珍珠。

“呕……这玩意儿真恶心,慕少爷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差劲。”

顾意迟毫不留情地吐槽,完全无视慕南御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
“瞪我也没用,我可没顾倩倩那么有教养,毕竟我有娘生没爹养,就是个乡下野丫头,不配跟慕少爷同桌吃饭。”

“红豆,别闹了。”

慕南御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无奈。

“你不配这么叫我!”慕南御一愣,眼底有一缕复杂的情绪划过,很快被掩饰住了。

顾意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有些不耐烦。

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姑奶奶忙着呢,没空跟你拉呱。”

“红……”

“你闭嘴!”

顾意迟眼睛微红,幼时的记忆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。

他凭什么叫她红豆?

从她被顾家送到乡下开始,他就再也不配了。

慕南御叹了口气,看着她欲言又止。

眼前的少女已然长开,轮廓之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幼年的影子。

脾性还是这么锋芒毕露,像只愤怒的小刺猬,在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遍体鳞伤。

“这些年,还好吗?”

“没死掉就很好。”

顾意迟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,看着界面上弹出来的一条微信提示信息微笑。

薄司擎:又跟情夫幽会?

顾意迟:你又不在(鬼脸)。

你又不在。

男人摩挲着手机壳,看着上面那行字,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一句。

“去找你?”

此时正是每周一次的例会,几百号人乌泱泱一片,无数双闪烁着八卦和好奇的眼睛盯着上首的总裁。

原来总裁是会笑的啊,像冰山初融,化成一袭潺潺春水。

原来面瘫有得治,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就够了!

顾意迟眉心动了动:使不得,小女子不才,没那个一女御二夫的本事(惊恐万状)!

薄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,刚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笑仿佛做梦一样。

薄司擎:很好。

顾意迟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,愣是从这两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里读出来些许易燃易爆的火药味儿。

然后开始自我反省。

“薄家人对你好吗?”

慕南御刻意不去提薄司擎的存在,试图呵护女孩敏感骄傲的自尊心。

“留我一条狗命而已,南城的地不交出去,恐怕我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。”

女孩一脸无所谓,看得慕南御内心深处一阵说不上来的疼。

像有人攥紧他的心,恶意地不住收紧。

“既然这样,当初为什么要嫁?”

顾倩倩说顾意迟嫁入薄家就是贪图巨额财产和薄太太的名分。

分明有一阵铺天盖地的难过和烦闷把他包围,沉浸在失落和怅然的情绪里许久不能自拔。

“我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你想离开薄家吗?”

“条件呢?”

顾意迟似笑非笑,眼神审视且警惕,看得慕南御莫名心酸。

她对他已经没有丝毫信任可言了。

“南城的地你爸爸很需要,我答应帮你姐姐拿到。”

“如果薄家不肯呢?”

顾意迟托着下巴,恶意满满。

她就想看看,昔日最依赖的哥哥打算怎么办。

“我会补偿薄家一笔钱,换你人身自由。”

啧,真是太让人感动了。

“邢非凡打算开发房地产,你敢要吗?你敢要我就敢给。”

慕南御咬了咬牙,“要!”

“哦,又怎样,我突然不想给你了。守着薄家这棵摇钱树它不香吗?”

施施然站起来,顾意迟嫣然一笑。

“记得把帐结了。”顾意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。

客厅没开灯,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
顾意迟打开手机屏幕,借着微弱的光亮轻手轻脚往里走,突然被一条健壮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。

就跟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。

被重重地扔在床上,顾意迟表示很有意见,被男人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吻封在唇齿间。

“唔……”

这男人属狗的吗?

居然咬她!

“你滚开……呜呜……”

顾意迟拼命推搡他,可是男女之间天生力量悬殊,她那点力气就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
“知道错了没?”

男人喘息,惩罚似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。

顾意迟跟只鲤鱼一样,猛地打了个挺,梗着脖子瞪着薄司擎,敢怒不敢言。

屈于淫威,不得不逆来顺受。

“说,知不知道?”

又来!

顾意迟恼了,骨子里的叛逆和不服输的因子咕噜咕噜往外冒。

“不知道!”

嗷呜喊了一嗓子,很满意地把他吓了一跳。

下一秒就得意不起来了,她跟个布娃娃一样被翻过来,噼里啪啦一阵打。

“你不许打我!”

小丫头又气又恼,偏偏无可奈何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
“错了没有?”

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,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严厉。

“我就是没错!”

男人一扬手,顾意迟就下意识地闭眼,然后嗷嗷地叫。

“薄司擎你家暴我!我要告诉你爷爷!”

情急之下,这话不经脑子就蹦了出来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覆水难收。

“再说一遍,告诉谁?嗯?”

薄司擎掐住她的脸,借着皎洁的月光仔细端详。

啧,明明长得人模狗样,非要把自己捯饬成丑八怪。

“唔……你把我打疼了!”

顾意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扯着嗓门儿喊疼。

“再不老实还有更疼的!”

男人威胁。

顾意迟吓得不敢喘气,小脸皱巴着,眼看着都快哭了出来,薄司擎这才放她一马。

“什么时候跟穆澜风那个神棍扯上交情的?”

“要你管!”

小丫头像被惹怒的小兽,不顾一切地想要扑上去揍对方一顿。

即使体力悬殊巨大,注定要被武力镇压也在所不惜。

“再说一遍要不要我管?”

屁股火辣辣地疼,顾意迟只能趴着。

男人从身后覆上来,故意在她耳边呼气的时候,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梁攀缘上后脑。

嘶,蓝颜祸水!

“要要要……要你管行了吧?”

小女子能屈能伸,现在她先哭唧唧求饶,早晚有一天能逮着机会,以牙还牙!

“那货失手不是一回两回了,我正好路过,就顺手搭救一把,他就赖上我了。”

女孩的声音还透着浓浓的无辜,丝毫不觉得被顶级世家的传人认作师父的重要。

“还有呢?”

大概是她幽怨的目光太明显,薄司擎给她顺了顺毛,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瓜,警告她老实交代。

“没了,食谱也是我拿针法跟他换的。”

顾意迟冲他眨了眨眼,得意又炫耀,还带着点控诉的意味。

好像在说,看吧,你这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。

薄司擎抿了抿唇,似笑非笑地挑起来她的下巴。

“声音和面具呢?都交代完了?”

顾意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打了个哈欠,闭眼装睡。

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
男人紧盯着女孩略显僵硬的身体和频率过快的呼吸,面具下的脸露出些微笑意。

这鬼丫头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,还跟他藏着掖着。

没关系。

他有很漫长的时间慢慢发掘,重新认识他的小女孩。

确认薄司擎已经走了,顾意迟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,甩了自己一耳光。

“我让你嘴贱!”

这下好了,马甲捂不住了吧!

第二天是竞标会。

薄司擎代表FM出席,一起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空当,顾意迟让余年捎带上她一起去。

薄先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矜持清冷地掀了掀眼皮。

“不必了,不能耽误薄太太跟情夫幽会。”

他语气冷清得厉害,眼底光芒晦暗不明。

“薄先生不就是现成的吗,我哪里还有心思再勾搭别的?”

顾意迟朝他抛了个媚眼儿,又飞吻一波,媚眼如丝。

“昨天谁说要一女御二夫来着?不是潇洒张扬得很吗?”

哦,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!

顾意迟气急,贱兮兮地笑,暧昧地朝薄司擎挤眉弄眼。

痞里痞气的。

“长夜漫漫,就是两个也不多嘛。”“薄太太果然一如传闻所言,海水不可斗量。”

薄司擎缓步朝她走过来,明明嘴角噙着笑,不知怎的,顾意迟隐隐觉得后背发凉。

这天真冷。

他这是拐着弯嘲笑她呢,上回皮卡直播被人爆料,说那八个男人都是给她安排的。

“薄先生过誉了,时候不早,咱们还是少让邢局等待为妙。”

邢非凡?

敢动他的人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承不承受得起他的怒火!

男人眼里飞快闪过一抹肃杀冷冽的幽光,安抚地顺了顺女孩奓起来的发丝。

眸光透着几不可察的温润和宠溺。

今天顾意迟是中心人物,挨着邢非凡下首坐,慕南御在她手边。

作为重量级的见证者,邢非凡跟个吉祥物一样,全程笑眯眯的,看着就亲民。

跟薄司南那副谁欠了他几千个亿的嘴脸形成鲜明对比。

慕南御好几次看着她欲言又止,顾意迟看不惯他那难受样儿,主动堵了他的嘴。

“地在我手里,不过我胳膊拧不过大腿,不打算做无谓的牺牲。”

不远处男人目光如炬,锁定咬耳朵的男女,周身气场阴冷。

她敢给慕南御试试。

他就是亲手毁了那块地,也绝不会让慕南御得到一丝一毫的益处!

“我可以帮你脱离薄家,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顾家的女儿,薄家人根本不会感念你的恩情!”

顾意迟闭了闭眼,苦涩地笑了笑。

“你不会懂。竞标马上开始,价高者得,慕少爷该做的可不是在我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从来都不是。

从他毫不怀疑地给予顾倩倩全然的信任,斥责她心机太重,恶劣到推亲姐姐下水开始。

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笑着,无限包容和宠爱的南御哥哥就死了。

FM这个背靠寡妇乘凉的小公司最近动作频频,薄司擎的出现吸引了不少注意力。

有人想凑上去搭讪,被男人无视了个彻底,气得背地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。

主持人激情澎湃地畅想一通不久中心商圈形成之后的辉煌与盛况,邢非凡象征性讲了两句话。

竞标开始。

所有人严阵以待。

“首先投标的是盛世集团,竞标额预计三亿八千万……”

评委团综合各方面因素审核考察,一众竞标企业纷纷出局。

薄氏拿下竞标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
让顾意迟觉得意外的是,FM头一个就被刷了下来,弱鸡得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
老男人的心思真难猜。

许是心有灵犀,薄司擎的眼神精准地跟她对视。

“老奸巨猾。”

她做了个无声的口型,顺便比了个中指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男人回敬,顾意迟顿时心里咯噔一下。

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这男人不会猜到她的打算了吧?

“下面我宣布,正室赢得竞标的是薄氏集团,有请薄司南先生上台领取竞标同意书……”

“我不同意!”

一道稚嫩清脆的嗓音突然响彻会场,惹得众人侧目。

薄司擎暗暗勾了勾唇。

这小丫头鬼机灵得很。

“薄太太,您这是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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