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软和季程合不拢腿158章 走绳子打结PLAY


叶梵刚下楼就听见于慧丽说的这句话,脚步一停看着于慧丽,最后把眸光放在叶老爷子身上,手却紧紧抓住扶梯。

叶老爷子闻言,眼里闪过一抹精明的光,有些犹豫,于慧丽又道:“爸,既然诗雨不在,就让叶梵去吧,霍家的人已经在门口等了,万一霍家少爷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叶家可承担不起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于慧丽的眼睛已经瞄到站在楼梯口的叶梵,讥讽的勾起了唇。

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叶老爷子被说动了,“那就……”这么定了。

“爷爷。”叶梵打断了他,走下楼,“阿姨,你想让我顶替叶诗雨?”

虽然叶司晨和叶诗雨比她大,但于慧丽的的确确是三儿上位。

于慧丽故做为难的道:“我知道委屈你了,可霍家人就在门口,今天接不到人是不会离开的,你也不想我们叶家因此而遭受大祸吧!”

叶梵抿唇,清亮的眸子有些倔强和挣扎,“可我不是叶诗雨,如果被发现你有想过我的处境么?”

霍家是什么地方,霍家少爷可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,岂能被她们糊弄,如果霍家少爷没事还好,一旦有事,那她就是个垫背的炮灰。

于慧丽脸色一阵难看,“霍家也没点名要诗雨,你不也是叶家的女儿么?叶家养你这么多年,现在想让你帮点小忙,你就推三阻四,说到底你就是自私,亏你爸爸和爷爷对你那么好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,为什么不答应?”

激将法!

叶梵双手紧握成拳,贝齿紧咬着下唇,看向叶老爷子,叶老爷子叹了口气,红着眼眶,“爷爷知道委屈你了,如果叶氏再得不到霍家的支持,我们就叶家就要破产了,你忍心看爷爷和你爸爸流露街头么?这段时间你爸爸天天往外跑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,白发头都出来了,你忍心么?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,大不了就让叶氏破产,让我跟你爸爸去坐牢。”

叶梵最是心软,尤其叶老爷子老泪纵横的模样。

于慧丽在一边加了把火,低声道:“叶梵,其实大家都知道霍家少爷没几天日好活了,等他去了,你也没什么损失,想想看,当年如果不是你爸接你回来,你能有现在,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
“爸。”接到电话的叶学义一身正装有些皱,领带也是歪的,满脸憔悴略显颓废,风尘仆仆的赶回来,“霍家怎么现在就过来了?”

叶老爷子把情况跟他说一遍,叶学义眸光复杂的看向叶梵,“小梵,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爸爸也不会逼你,就算真的破产被霍家封杀,那也与你无关。”

叶梵看着他两鬓的白发心里一酸,有些哽咽:“爸。”

父母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离了婚,十岁之前她跟着妈妈四处流浪,十岁那年那场大火妈妈为了救她而去世,她被接到了叶家,如今已经十二年了,不说她在叶家过得有多好,最起码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。

叶学义摸了摸她的头,“别担心。”

这时,坐在车里的霍家人接了个电话,匆忙从车上下来,礼貌又客气:“叶老先生,叶总,时间紧迫,还请叶小姐现在就跟我们走。”

看着叶家人个个都红着眼眶,霍家人也不意外,毕竟自家少爷的情况他们都知道,虽然是自愿,但告别亲人也是人之常情。

想到自家少爷的脾气……

有些同情的看了叶梵一眼。

叶梵抿着唇,不吭声,但也没有拒绝。

于慧丽见状,目光一转,笑道:“马上就来。”

于是,她走过去抓住叶梵的胳膊,在她耳边低声威胁:“叶梵,我知道你昨天早上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,我也知道你在那里做了什么。”

这原本是于慧丽的杀手锏,她想留作证据以后好拿捏叶梵,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
于慧丽的手机里有一段她从会所的洗手间里出来的小视频。

当时跟宋嘉铭纠缠的时候衣服有些凌乱,而视频里正好拍到她出来之后,宋嘉铭也跟着出来,光看视频的确很暧昧。

“我知道你想留在学校继续深造,如果这段视频发出去你说会怎么样?你的教授看了会怎样?你的爸爸和爷爷看了会怎样?”

叶梵一脸的愤恨,“你……”

于慧丽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容如花一样: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这个视频除了我就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叶梵咬着牙:“好,我嫁!”

其实于慧丽不威胁她,她最后也是会同意的,只当还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,毕竟在面前等待她的是什么,没有人会知道。

叶家养育了她十二年,但其实只有八年,从上大学开始,她就一直住在学校,没再花过叶家一分钱。

叶梵不知道父母当初离婚的原因,可叶司晨和叶诗雨比她还要大一岁,不难猜出当年的事。

妈妈是个非常骄傲的人,当初净身出户,甚至连抚养费都没要,因此,所有人都只知道叶家只有叶诗雨却不知道还有个她。

……

叶梵听说过霍家少爷来宁城养病,却不知道霍家少爷住的地方居然是在山上,从市区开车一个小时。

这里鸟语花香,空气清新,有山有水,车子停在一个偌大的建筑物面前,大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统一黑色衣服袖口绣着“霍”字的男男女女。

“叶小姐,我们老爷子有请。”

一下车叶梵就请走了,这么大的阵仗让叶梵吓了一跳,尤其是看到霍老爷子的时候,哪怕在来的路上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,但依然勉不了手心发汗。

也不知道她这个冒牌货能不能蒙混过关。

霍老爷子一身灰色唐装,满头白发,但眼睛却烔烔有神不怒自威,看着叶梵的时候倒也平易近人,笑得和谐可亲,似乎对她很满意。

被他打量的目光盯着,那怕尽量表现出和谐的一面,还是让叶梵头皮发麻,那是属于久经商场,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力让她无所适从。

但她还是表现得不卑不亢,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,只听见霍老爷子道:“怎么样?”

这话很显然不是问叶梵。

因为房里还有一位留着长长的白胡子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慈眉善目,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。

老人微眯起双眼打量着叶梵,眼神有些深不可测,摸着白胡子,“是她。”叶梵听得云来里雾里去的。

可霍老爷子听了却发出洪亮的笑声,“孩子,你过来。”

叶梵默默的深吸一口气走过去,“霍老先生,您好。”

端庄大方,从容不迫。

霍老爷子对她越发满意,笑眯眯的纠正她,“以后叫爷爷就行了。”

叶梵从善如流的轻唤了一声,霍老爷子看起来比自己的爷爷还要大。

之后霍老爷子就递了一份文件给她,“我之前说过,只要你愿意嫁过来,我是不会亏待你的,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可以提出来。”

叶梵看了他一眼,然后随意翻看了一下文件,这是给叶家注资的文件,五千万!

刚看完,手边又多了一份结婚协议书,霍老爷子道:“只要你签字,这份文件立刻实行。”

既然决定好了,叶梵也不会后悔,干脆利落的签了字。

霍老爷子见状,眼中带笑满意的点了点头,接过协议书一看,脸色突然一变,“你叫叶梵?”

叶梵暗叫不好,但是想想,霍家也没有点名要叶诗雨,于是硬着头皮看着霍老爷子,“我叫叶梵。”

霍老爷子皱眉看向身边的白胡子老人,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,白胡子老人只是示意的朝他颌首。

叶梵离开之后,霍老爷子立刻让人去查叶梵,仅仅不到半个小时资料就出来了。

看到叶梵的资料,霍老爷子是真高兴,“中医药大学的高材生,还是易修平的学生,这下就可以帮我好好照顾景延了。”

离开之后的叶梵心中忐忑又有些庆幸,虽说霍家没点名要叶诗雨,可霍老爷子的反应却在告诉她,他要的人就是叶诗雨。

发现她不是叶诗雨,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。

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霍家不要她,这就怪不得她了。

霍家女佣给她安排了一间房,“少夫人,这是您的房间。”

一声“少夫人”叫得叶梵浑身不自在,刚想谢谢她,就从隔壁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“咳咳咳咳,滚出去。”

叶梵一顿,女佣小心翼翼的解释:“这是我们少爷,少爷这两天心情不太好。”

何止是这两天心情不好,从她来这里工作以来,少爷每天都在发脾气,脾气古怪,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,她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还摸不清少爷的脾性,可偏偏身体孱弱受不了气,搞得大家每天都胆战心惊的。

她们这些女佣还好,平时亲近不了少爷,只是照顾少爷的男佣们,没有一个干得长的。

叶梵没有多问,进了被安排的房间,刚才听那声音很明显的中气不足,咳喘得厉害,听说是先天不足,还被判了活不到二十五岁的“死刑”。

想想也是挺可怜的,但他有个好爷爷。

想到霍老爷子,叶梵心里就有些复杂,不知道自己会被迁怒还是会被送回去。

想到此,之前的女佣就过来敲门,“少夫人,我能进来么?”

“进来吧!”

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有热好的鲜牛奶,还有粥和一些小菜,有三明治和面包,“少夫人,这是老爷吩咐我给您端过来的。”

因为不知道叶梵喜欢吃什么,所以中餐和西餐都拿了过来。

叶梵心里一暖,因为霍家提前去请人,她都没来得及吃早餐,没想到霍老爷子连这个都注意到了。

发现她不是叶诗雨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她。

叶梵在这边安心的吃着早餐,隔劈房间却是一片狼藉。

因为叶梵签好的结婚协议书,霍老爷子心情大好,看到满地的狼藉,他也习惯了,反而哄着他,“景延,我听说你早上又没吃东西,是不是厨师做得不好吃,你告诉爷爷,爷爷马上换了他。”

只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,他有着清隽俊逸的脸庞,随意修剪的头发软软的覆盖在额前,五官立体分明,轮廓流畅,俊逸的脸庞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原本懒散淡漠的眸瞳此时却带着一丝桀骜和偏执。

“爷爷,我知道你把那个女人接过来了,但是我不同意,麻烦您把人送回去。”

霍景延的声音有些嘶哑,或许是情绪浮动太大,微微低头,掩住口鼻,猛咳不止,“咳咳咳。”

霍老爷子亲自帮他倒了杯水,安抚他,“景延,你别激动,爷爷知道你不满意,可就当这一次是爷爷求你好不好,就听爷爷这一次,以后……以后爷爷不逼你了行不行?”

说到以后,霍老爷子就忍不住悲伤起来。

刚刚咳完的霍景延,苍白的脸上涨红,咳得眼圈都红了,接过水喝了一口,“爷爷,您把人送回去,我不需要什么冲喜,更不需要别人来替我续命,云老头的话您也相信,他是骗您的。”

霍老爷子道:“什么事爷爷都能依你,就这件不行。”

霍景延坐在轮椅上,低垂着眸子不说话,只是右手摸着左手腕上一条陈旧的红绳。

六月的天气非常躁热,大家穿着短袖都汗流浃背,可霍景延却依然穿着长衣长裤,腿上带盖着薄薄的毛毯。

霍老爷子有些不忍心,但想到云老头说的话,就退了一步,“这样吧,你先跟小梵见一见,相处一段时间,如果你还是不满意爷爷就送她离开,好不好?”

霍景延知道这是霍老爷子的底线,抬眸,“一段时间是多久?”

想到还有三个月就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,霍老爷子道:“三个月。”

霍景延再次掩住口鼻咳了起来,漆黑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,嫣红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,好看得令人惊心动魄,却又带着一点点的恶意。

“我答应您。”

……

叶梵吃了早餐就被叫了出来,看到霍老爷子还以为他要送自己走,结果……

霍老爷子笑眯眯的把她送到隔壁房间,“小梵啊,以后就要辛苦你了,景延这孩子从小就身体不好,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,所以以后你要顺着他,有什么事就给爷爷打电话。”

叶梵有些懵,还没来得及问,霍老爷子就去接电话了。

叶梵站在门口,进退不得,因为门口还有两个人守着。

“站在门口干什么?”一道慵懒又嘶哑的声音传过来。

叶梵深吸一口气,事到如今不能退,慢慢的转过身去,正好对上那双似笑非笑又危险的双眸。

看到他,叶梵的眸瞳陡然睁大,深倒了一口凉气,然后双手紧捂住自己的脸——

801男人。怎么会是他?

他不是病秧子么?

那他怎么会去会所?

而且……而且还被她给强睡了。

想到此,叶梵赶紧转身,她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霍景延眉心微蹙,这个女人一看见自己就跑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“你就是爷爷花钱卖来的女人吧!”

叶梵浑身僵住,背对着他,不敢动,更不敢回头,怕认出来。

她以为自己睡了个普通人,没想到居然是他。

或者是怕霍家找她麻烦吧,毕竟做为病秧子还被她给强睡了,觉得她趁虚而入,有点禽兽。

如果是个健康的人,她还不至于这样。

“咳咳咳。”霍景延咳了几声,“我答应过爷爷会好好跟你相处的,过来给我倒杯水。”

使唤起她来理直气壮。

叶梵低着头,默默的走过去倒了水递给他。

霍景延没接水,挑了下眉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
叶梵的头是抬起来了,不过却把头偏向一边,不去看他。

霍景延眯起双眸,“你不敢看我,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你知道自己是我爷爷花钱卖来的。”

他不接水叶梵就一直这样递着:“……”

人虽然长得好看,但是脾气不太好,虽然说的是事实,但也会让人不舒服。

她不回话,霍景延直接连杯带水推开,杯子落在地上没碎,但里面的水溅了出来。

霍景延道:“我爷爷给了你多少钱?”

叶梵想到那份文件,如实回答:“五千万。”

霍景延轻蔑的笑道:“你也值五千万?”

叶梵气结,抬头看着他,不过对着他这张脸,叶梵又莫名的心虚。

“生气了?”霍景延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你不会以为这五千万是白拿的吧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叶梵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
霍景延看了地上的水渍,蹙眉:“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。”

叶梵抿唇,心底暗暗松了口气,看他的样子好像不记得她了,可千万不要认出她来,否则她一定会被打死的。

虽然脾气不太好,说话难听又病秧秧的,但谁让他长得好看呢!

没被认出来的叶梵胆子瞬间大了起来,“霍少爷,我不是您的女佣。”

“咳咳咳。”霍景延掩住口鼻轻咳,讥讽的勾起唇角,“你当然不是女佣,女佣只是拿薪水做事,而你是我爷爷花五千万买来的奴仆。”

叶梵气结,清亮的眸子死死的瞪着他,“霍少爷,你要是对我不满意,可以跟霍老爷子说,只要他一句话,我立刻走人。”

如果不是为了她爸,不是为了叶家,她才懒得受这种窝囊气。

霍景延慵懒淡漠的眼神轻蔑的看着她,“好啊,你先把五千万吐出来。”

叶梵:“……”

钱已经到了叶氏的帐上,怎么拿得出来,更何况叶氏就等着这笔钱救命。

见她这副模样霍景延就知道,不屑的嗤笑一声,“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,虚伪做作还要装清高,真是令人恶心至极。”

叶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,双手紧握成拳,真想冲上去挠花他的脸,白长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。

霍景延道:“爷爷花了五千万买你下来,还说要让我跟你好好相处,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我,我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你。”

不等她回答,霍景延又道:“我每天所走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至少要打扫三遍,你,慢慢打扫吧!”

说完,就让男佣推他离开了。

叶梵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,这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她。

也是,就因为一个大师的话,平白无故花了五千万,是她也觉得冤枉。

可是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吧!

叶梵坐在椅子上几个深呼吸,给自己倒了杯茶,打扫三遍,亏他想得出来!

霍景延去了书房,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香线,淡淡的焚香在空气中散开。

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,白衣黑裤,身材颀长,却看起来有些清瘦,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狼毫沾了墨开始写字。

他的字很漂亮,霸气侧漏,锋芒毕露。

国医陆老说写字作画会让他浮躁的心情变得平静,因为他的病不能受刺激,以往他心情不好要么写字要么作画,要么下棋,慢慢的还能平静下来,可现在却越写越烦躁。

“少爷。”

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霍景延看着来人,把手中的狼毫放下,“事情调查得怎么样?”

问这句话的时候,霍景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。

那人低着头,“对不起少爷,那天虽然是夏少组的局,来的人里面也有几个生面孔,可是当天的监控视频已经被人提前破坏,少爷,我们还是让夏少他们帮我们查吧!”

毕竟想让他死的人在京都,而他在宁城,有些事情他不好查,这种事更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霍景延抓起桌上的砚台扔在他的脚边,满脸的愤怒和羞耻,声音低沉冷冽,“你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么?”

说完,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。

如果被那些损友知道他居然被女人给睡了,不用等着别人来害他,他现在就可以寿终正寝了。

好不容易止了咳,霍景延红了眼圈的眸子带着一丝凌厉,“那个电话还是打不通?”

不留姓名,却只留个电话号码,还是一个永远打不能的电话号码,不是耍他就是在嘲笑他羞辱他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查,咳咳咳……”

霍景延病秧秧的瘫坐在椅子上,可是眉眼间却无比的凌厉,隐隐的还能看到一抹戾气。

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,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。

眼看他还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五岁了,所以想他死的人坐不住动手了,之前陆老说过,他身体孱弱根本承受不住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,所以才派个女人过来,如果正好他在二十五岁前三个月死亡,那正好应了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的预言,就算被人查出来,那也是他自己的私生活有问题,谁也不会怀疑什么,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
就连死都让他死得这么不光彩。

可想而知,想他死的那些人有多恨他。

霍景延越想越愤怒,抬手把写的字和狼毫全部扫在地上,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狠厉,咬牙切齿:“该死的女人,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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